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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二与一为三(全)-6
匿名用户
2024-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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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 章有的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间迸发出令人羡慕的火花,却注定只是匆匆而过晚上,因为三个人轮流用一间浴室要等很久,我就去跟老妈洗他们屋的按摩浴缸。洗澡的时候,我问道:“妈,你知道大姨夫的家之前是做什么的吗?”我妈回忆了一下说:“你大姨结婚的时候我年纪不大,后来他们婚后只有你大姨跟你姥姥家来往多一些,大姐夫在我印象中是个很神秘的人。只记得说他的老家在浙江。我见过你二哥名义上的爷爷奶奶一次,看上去就是那种很朴实忠厚的老人家。据说之前几辈都在一个资本家里当佣人,也随了人家的姓,后来那家因为文革的原因破落了,家里的佣人们都被遣散,你姨夫家从那家离开后就留在北京定居了。哦,对了想起来了,据说之前那资本家跟那时一个政治犯是亲戚关系,你姥姥怕受牵连,还反对过我姐跟他们来往呢。”我说:“哇!好象很有故事的样子!”我妈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去问你二哥啊!”我说:“恩,知道,妈,我给你搓背。”晚上睡觉,半夜,姚烨电话响了,他赶紧按了,披好衣服去阳台打电话,低低的说着。后来,他跟殷缘小声说:“殷缘,我家那边的事情有点意外,我需要出去解决下,明天你跟妈说一声,我这两天在我父亲之前的房子那住。”殷缘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姚烨轻轻的穿好衣服,拿了个小包出门了。我看表半夜1点多。踢踏,门一响,姚烨又回来,从我这边掀开帘进来,我闭着眼睛装睡,床边一踏,姚烨坐下了,那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紧接着,我嘴唇一凉,姚烨在我耳边说:“小妹,等二哥回来。”然后感觉他站起来,轻轻的出去了,关门声,一切恢复夜的宁静。我抚着嘴唇感叹,这喝了洋墨水回来的人的礼仪还真让人不怎么习惯。我迷迷瞪瞪快睡着时,殷缘嗖的爬过来,滋溜钻进我被窝。我嘟囔道:“讨厌,人家刚要睡着。”殷缘说:“终于有机会了,居然说我讨厌,那我回去了”说完做势要掀被子起身。我连忙楸住他,“你折腾过来又折腾过去不嫌累啊!”殷缘说:“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来,哥哥抱抱!”我说:“哥,你说二哥这么晚干吗去了?”殷缘说:“怎么,人家刚一走,你就想上了?”我说:“你去死,我只是好奇什么事情要这么晚来解决,而且,白天我跟他去的国贸,他买了好多贵的吓人的东西,还没给钱。”殷缘笑着咬我鼻子一口:“敢情你们两个去抢劫拉,明天我可要好好看电视,看通缉你们没,趁警察抓走你之前,我先把你吃干净的好!”他说完开始不老实。我拍开他的手:“说正经的呢,今天还见到一个可好看的美女,好象是二哥的女朋友呢。要让你看见,非嫉妒死不可。”殷缘说:“我嫉妒?你该说你二哥嫉妒吧!”我说:“二哥嫉妒?嫉妒谁?”殷缘说:“嫉妒我呗”我说:“为什么嫉妒你?”殷缘说:“素素,你是笨蛋!”我说:“讨厌,说的好好的,你干吗骂我是笨蛋。”殷缘说:“天啊,你见过这么笨的人吗?赶紧把她收回去优化一下吧。”我说:“你去死吧!”一脚把殷缘给踢出被窝。并死死的拉紧,不让他进来,最后他道歉半天,又许诺考试完带我去玩,我才放他回来。他钻进来后抱着我亲,亲着亲着,呼吸开始渐重,只听滴一声,是我的手机的声音。我伸手抓过来,是姚烨发过来的:“小妹,赶紧睡觉,告诉殷缘,不许趁我不在干坏事。”奇怪,姚烨为什么会知道我还没睡?殷缘拿过我手机,回道:“好拉,知道拉,你注意安全!”我更一头雾水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第2天,我主动跟我妈说了二哥半夜出去的事,我妈唠叨:“这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啊,非半夜去办,哎!一会我去单位给他打电话问问吧。”我爸难得接话:“我看姚烨这孩子挺成熟的,比咱家这两个稳当多了,你就放心吧!他出去肯定是有事,还有,殷缘,你考试完了没事的话也帮帮你弟弟,看他意思好象他父母身后事情很麻烦,他家应该有专人负责,你就跟着跑跑腿什么的就成。”殷缘说:“好的,我今天考完就还剩后天一门了。”我说:“爸,那我也跟着帮忙。”我爸说:“你别跟着添乱就成。”我埋怨道:“爸,你就这么看不起你闺女的办事能力啊!”我爸说:“哪能啊,我家闺女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哪能去给人家干活去呢?”我说:“我怎么觉得这话不像夸我呢?”我爸拍拍我的头:“恩,不错,我这宝贝长大了,能听出好赖话了!”早饭吃完,我爸妈去上班,殷缘去学校,我则因为突然被一传说中的亲戚造访而身体不适,留守在家。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我敷着面膜打开电脑上了游戏,这游戏也运行两年多了,玩的人越来越少,上线后,没有我期望的留言,杨戬这家伙,不玩了也不说一声,近两个月没他消息了。可能是换游戏了吧!中午我泡了方便面吃,吃完想睡会午觉,可躺下后莫名其妙的脑海中总出现之前跟姚烨一起去的那个四合院,难道我爱上那院子的房顶了吗?既然睡不着,就不如去找姚烨好了,顺便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拨姚烨手机,那边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穿好衣服,坐车去了那所院子。一进胡同,就见Chris哭着往外跑,我拦着她,她有些失控的对我喊:“烨失踪了,昨天晚上琳达不见了,烨去找他,现在连烨也联系不上了。”我先是一惊,但一想,那天听他们的意思好象琳达也喜欢二哥。二哥那天跟我承认Chris是女朋友,那就可能是琳达可能为了吸引二哥的注意闹个离家出走,然后现在两个人可能在某处倾诉衷肠之类,这话不能跟Chris说,说了该给二哥添麻烦了。白替他担心了,原来是为了儿女情长的事情呀。想到这,我竟然有些类似吃醋的感觉,这感觉太莫名其妙了。以后要注意,不能再看见跟殷缘有关系的人或物就起占有欲了。我安慰Chris:“我二哥那么大的人了,不用为他担心,你们恋爱中的人最喜欢大惊小怪了。”Chris继续哭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你不知道,烨的处境有多危险。”我眨眨眼睛望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焦急道:“一时说不清楚拉,怎么办?怎么办,中国的警察不接受失踪未满72小时的案子。烨的人也都出去找了,可他们不熟悉北京,真是急死我了。”我看她的样子,好象真的很着急似的,没来由也感到有些慌乱,摸出手机给殷缘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拨了好多次,才有个男人接了:“喂,你好,这里是X大的学生考场,请问您有事吗?”我说:“老师你好,我是广告专业殷缘的家属,他家出了事,请转告他考完马上给他妹妹回个电话。”那老师人还不错,居然说:“你等下,我给你叫他,我相信不是大事你不会这时候来电话的。”等殷缘接了电话,我第一句就说:“哥,坏了,二哥不见了。”殷缘说:“哦,怪不得,我说我怎么感觉不对呢,你在哪?”我报出了地址,殷缘说了句等我,就挂断了。我还想问句你开始怎么办都没时间问。殷缘来的出乎意料的快,的士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只见Chris扑过去,抱住殷缘开始哭:“烨,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他们抓走了,555555,我一直打你手机都联系不上你。”我尴尬道:“Chris,他是我大哥殷缘,不是姚烨。”Chris楞楞的打量殷缘,说:“你没骗我吧,这明明是烨啊!”殷缘说:“没时间了,我能感觉到烨很不好,素素你跟这位小姐在这等我,我去找他。”Chris还在半信半疑:“我去开车,我跟你一起去。”我说:“我怎么感觉这像演电视呢?我也去,我讨厌等待。”殷缘从骨子里歧视女性,他本来不想带我们的,可Chris会开车,他跟Chris去的话又不放心我,也只好把我带上了。一路上,Chris听着殷缘的指示,殷缘半闭着眼睛也不大看路,我们一直往丰台扎下去。出了市区不久又下了公路,殷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因为Chris车的底盘太低,抛锚了。殷缘跳下车,玩命的开始跑,他那样可把我吓坏了,从没见过殷缘如此慌张过,我之前也经常锻炼身体,也跟着他开始跑,把穿了高跟鞋的Chris拉在了后面,我说:“殷缘,Chris跟不上咱们。”殷缘说:“顾不上了,一会再回来找她吧。”很快跑进一所村子,这里就是很普通的京郊乡村,殷缘停在路中间站了一会,又顺着路向一侧跑,最后在一家有很大枣红色铁门的人家门口停住。我很纳闷的看殷缘,殷缘说:“素素,打110跟120,让他们派人来。”日本进口男用自慰器高仿真少妇实体拍图充气娃娃胸注水范冰冰口交!我说:“殷缘你疯了,还没知道什么事呢,要知道谎报警情是犯法的。”殷缘对我喊:“让你打就快打,在门口等人来,别随便进来……”然后深吸一口气,连着几脚把大门上的小铁门给踹开,跳了进去。我心惊胆战的按他的线干什么。第 21 章我以爲爱情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她有时毫无力量。我以爲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情。阴晴圆缺,在一段爱情中不断重演。换一个人,都不会天色常蓝。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我一时忍耐不住,进到了院子。只见院子很大,正房的门半开半掩,都说好奇害死猫,我一探头,看见窗户那边三个男人按住殷缘正在打,殷缘根本没还手的机会,这种情况蛮眼熟的,小时侯,殷缘经常帮我打架,有时,对方喊的人多,殷缘就处于被动,这时我总会去帮忙,下点小黑手什么的。这回这三个人比之前的小混混显得强壮,我眼睛一扫,看见院子角落有半桶馊水,窗台上还有几个花盆,下面有半摞砖头,心中有了主意。拎着馊水踩着砖头就上了窗台,还被那水熏的都睁不开眼,这家很破,窗户只有框架,连玻璃都没,我瞅准了那伙人,喊了声殷缘闭眼,就把馊水泼了进去。就听殷缘一声哀号,我吓的一缩脖子,心想坏了,殷缘回去后准找我算后帐。那三个人被臭水浇了一身,有人喊了声:“TMD谁这么缺德?”齐齐停住手往窗户外看,因为距离很近,我抄起一个花盆对准最近一人的头就砸了过去,那人正在擦着要滴入眼里的脏水,啪一声,花盆就在他脸上炸开了,我又狠狠扔了两个,那人成功被我砸晕了。另外那两个也光咳嗽跟抖落衣服了,根本没反映过来,殷缘的打架功夫是从小练出来的,又仗着对方睁不开眼,很快两个都被搞定了。殷缘用最恶毒的眼光瞪了我一眼,把沾了脏东西的外衣脱下来:“殷素你好样的,你竟然拿尿泼我,还是不知道放了多久发酵了的,插上管子都能当沼气用了。”我尴尬的嘿嘿笑着,说这不是没别的吗,要没我,你能一人挑三个吗?殷缘突然想起了什么,飞速蹿到了里间。我听见他喊姚烨,我也赶紧跟了进去,进去后我吓呆了,里间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房子,只有地上铺了点瓷砖。那满地的血,跟假的似的,姚烨身上裹着那种装水泥用的蛇皮袋子毫无生息的躺在地上,袋子外面除了结成小块的水泥外还缠了一圈圈的宽胶带。不远处的地上还躺了一个人,头发散乱在地上,也跟姚烨一样被胶带缠住。血的源头是姚烨的手腕,那伤口极深,看上去跟张着的血盆大口似的。此刻血还在缓缓的流出。殷缘快速抓起姚烨胳膊压迫住破裂血管上方的动脉:“素素,把你头绳给我,还有你跟120说对地址了没,怎么还没人来。”我彻底傻了,结巴的说:“我只打了110,我。我……我没……”殷缘瞪我一眼,抱起姚烨就往外冲,因为姚烨身高体重与殷缘几乎一样,殷缘抱的有些吃力,脚步踉跄但跑的很快,到了村口正赶上110,110的警察主动拨出一辆车来送姚烨去医院,我慌的只知道跟着他们,殷缘跟留下的警察说还有一个人,但应该没生命危险。在去医生的路上我从没这么自责过,如果这是120的车,姚烨现在就已经得到医生的救治了。好容易到了医院,进了急诊室。我焦急的在外面打转,一想到二哥有可能因为我的失误而死,我就难过的恨不得拿头去撞墙。殷缘脸色发白的靠在椅子上老半天,然后站起来说:“素素,你看下我腰。”我一看,天,一条一寸多长的大口子,肉都翻着,血把牛仔裤都给染了,我吓的大叫医生。后来看着殷缘也被医生带走,我失力的跪坐在了地上。警察帮忙办好手续,过来想找我问下当时情况,我说:“能不能晚一些再说,我两个哥哥都进了手术室”正说着,姚烨手术室的灯开了,一个医生出来问:“哪位是伤者的家属。”我连忙回答:“我是。”医生说:“病人因为大量失血非常虚弱,几乎没有了把外来血液转化为自身血的能力,还容易引起排异的不良反映,我看刚才有个小伙子应该跟病人是同胞兄弟,双胞胎的话,血液融合比较好,你们是不是考虑下亲属输血?我说:“输我的,我跟我哥是一起出生的,我们是三胞胎。血型绝对相配。”医生说:“好吧,你跟我来先检验一下。”警察说:“小妹妹,能不能给我你们家长的电话?”我心想这事不能让我妈他们知道,不然就麻烦了,眼睛一扫,看见了经常接送姚烨的那个制服叔叔,说:“您有问题找他吧,他是我们的监护人。”然后我就跟医生进了手术室。我躺在姚烨旁边的手术台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进入到姚烨体内,心中才稍微觉得舒服一些。血液的流失让我觉得越来越冷,医生在一旁安慰我说不要紧张,失去少量血液对身体并不会造成很大伤害。我说:“我不是为自己紧张,我是担心我哥醒不过来了。”后来我睡着了,等我再清醒,是殷缘坐在我床边。他见我醒了,用手摸摸我脸说:“傻丫头,真能睡,你二哥脱离危险期了,人家比你失血多的多,都醒半天了。”我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还疼吗?。”殷缘站起来给我看了下说:“我没事,就是不知道给什么刮伤了,跟以前比根本不算什么。”我说:“坏了,咱们只顾着二哥了,还有个女孩呢”殷缘说:“那个女孩没事,警察也送她来医院检查了,她就是惊吓过度,留院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我说:“他们为什么要抓二哥啊,我怎么现在还觉得不像真事呢”殷缘说:“先别多想了,等你二哥醒了问他不就知道了吗?”我说:“咱们把Chris也忘了。”殷缘说:“你还真够操心的,Chris现在在你二哥病房里呢。我刚买了血糯红枣粥跟猪肝汤回来,你想喝哪个?”我说:“血糯红枣粥吧,你陪我一起喝。”殷缘起身端来保温煲,用勺盛了一勺粥,我张嘴就吞下去了,烫的直咳嗽。“慢点啊,不会吹吹再吃!”殷缘皱眉。我说:“烫死我了,什么时候买来的啊,怎么还这么烫?”殷缘叹了口气,吻住了我,用柔软的舌头去抚慰我被烫疼的地方。我抱着他脖子开始委屈的哭,我说:“如果二哥因为我没打120死了的话,我也不想活了。”殷缘说:“不会的,这次是你救了他呢!”我说:“我想看看二哥。”殷缘说:“那你起来吧,医生嘱咐你别走太快就成了。”我起来跟着殷缘出了病房,转了两个弯。姚烨的病房比我的舒服多了,我刚才那间是个双人间,虽然床也很软也很舒服吧,可姚烨这间更像是宾馆里的套间。外屋的沙发上坐着文律师跟制服叔叔,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见我们来了,忙说:“小姐您醒啦?刚才姚烨清醒后知道是您输血给他就吵着说要见您,后来知道您还没醒就吩咐等您醒了一定告诉他。可是刚才他吃过药又睡了,要不……”我说:“不要惊动他,我去看他一眼就成。叔叔,您还是喊我名字吧,我叫殷素,您一直对我用尊称,怪别扭的。”到了里间,姚烨打着吊瓶睡的正香,只是脸色蜡黄蜡黄的,手指、耳朵都没有血色,显得那么的可怜。我心里十分不好受,眼泪唰的就下来了。Chris本来趴在床边好象也睡着了的样子,我们一进来,把她给吵醒了,她一见我们先比了个嘘的动作就要站起来,我摆摆手告诉她不要动,然后转身出了里间。殷缘说:“素素,你现在怎么样?这事爸妈还不知道呢,如果想瞒他们的话,咱们马上就要回家了。”我说:“我没事,还是先别让爸妈知道的好。既然姚烨脱离危险了,又有文叔叔他们在,咱们就先回去。明天咱们再过来看姚烨,问问他具体怎么回事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爸妈。”从姚烨病房出来,我回我病房拿了牌子,跟殷缘去一楼结帐。一楼的护士说:“小姐,之前有位先生说,您的费用与他们的一起结算。”殷缘说:“那小姐,我们把那间双人病房的使用费结算一下。”回到家中,父母都睡下了。我妈还埋怨了两句说以后不许回家这么晚之类的话。我在半夜的时候惊醒了一次,梦见了是殷缘躺在血泊中,吓的我哭的上不来气。殷缘抱着我轻声说:“傻丫头,别多想了,你怎么不盼我点好儿呢!”第 22 章如果,不幸福,不快乐,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放不下,那就痛苦吧早上起来吃早饭,我妈说:“殷缘你今天就考完了吧?”殷缘说:“恩”我妈说:“殷缘,殷素,昨天你们回来的太晚,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表姐也就是你们的表姨昨天去世了,她妈妈是我姑姑,从小看我长大,最疼我,姑姑因为表姐的去世也快不行了,据医生说也就年前的事儿,所以我决定你们都跟我回老家,一是帮着料理下表姐的后事,二是在我姑姑跟前进进孝。你爸都请好假了,等殷缘你考完就走。还有,姚烨呢,昨天晚上我得到信就打他电话,一直没通,看他有没有时间跟着咱们一起回去。”我一听糟了,连忙看殷缘,殷缘说:“妈,能不能只有你跟我爸回去啊?”我妈不高兴了:“殷缘你这孩子平时不像这么冷心的呀,你姑姥姥小时侯多疼你们。再说万一过年回不来,咱家还分开过年吗?”殷缘说:“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姚烨,他那的事情比较忙,勉强跟咱回去再耽误了办事。”姚烨是我妈软肋,我妈想了想说:“这下麻烦了,光我们两个老的回去吧,不太像回事,可只带你跟小桃回去又不太好,把姚烨一个人留在北京可不行。”殷缘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也有了主意,可我不愿意啊。对着殷缘摇头,殷缘瞪我,我无奈说:“妈,要不你们跟殷缘回去吧,我在北京陪二哥。”我妈稍微有点喜色道:“小桃,就你奸,我看是你怕死人吧,所以把你哥豁出去。就这么着吧,殷缘回去还能帮着干点活什么的。姚烨这孩子也真是的,走了两天了,有什么事不能回家住呢?不行,呆会我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事情不好办就找你爸啊,咱们在北京住了几十年总比他家那帮人抓瞎强的多吧!”殷缘说:“妈,您就别操心了,那事关系到姨夫家的问题,咱家掺合太多不好,据说姨夫姨妈死的突然,好多私自的投资跟股票都没人清楚。人家那边有专人负责调查,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姚烨出面去办,不过说起来姚烨确实有一点做的不够好,应该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汇报下情况。”我妈呢,典型的护犊子,自己怎么说都成,别人一说她又不乐意了:“姚烨不是没一直在身边长吗,能回来就很万幸了,什么事不能太着急,要慢慢来,可能那边的事是真的多,顾不上,这点随你爸,你爸一忙起来,就把家给忘了,殷缘,你中午考完就没事了吧,那我叫你爸爸买今天晚上的火车票,我这真恨不得马上就走,说不准咱晚一分钟,就见不着你姑姥姥了。”我说:“妈,您真打算把我跟二哥自己扔北京过年啊!”我爸爸说:“如果年前你二哥把事办完的话,你跟他来你妈老家找我们吧。反正现在都有手机,随时联系呗!”其实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为什么人都要赶在过年前死呢,难道是赶场去那边开会报道吗?吃完早饭,殷缘喊我跟他一起出门,上了公车,我死死抱着殷缘的腰,那次说好不再分开了,可是这次,哎!殷缘这还没走呢,我就跟没了主心骨一样,平时太依赖他了。“素素,好了,别抱那么紧,我跟你好说事儿呢!”殷缘无奈的摸摸我的头。“不放,就这么说吧,只能抱这一会,下午就抱不着了。”我的声音闷闷的。殷缘没办法,就任由我这个姿势抱着,他在我耳边细细的嘱咐我要注意的事情,他说二哥出了这样的事他那应该会提高警惕,至少年前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等二哥一出院,就让我劝他先把手头事情放下,去老家找他们等等,我都仔细的记下,等看着殷缘进了校门,我都快哭了,楞楞的站了会,才转车去医院。到了医院,制服叔叔看见我说:“殷素小姐,你来的正好,警察想问下当时的情况,你能不能提供一下,可能还需要你哥哥的。”我说:“我哥哥上午考试,只有我去可以吗?”制服叔叔说:“其实就是走走形式,您说下您看到的就成,如果殷缘少爷实在忙,就请文律师找下人,主要有一个目击者的证词就可以。”我说:“那赶紧走吧,一定要把伤害我哥哥的坏蛋都抓住。”制服叔叔说:“呵呵,一定的,去见警察之前先是跟文律师说一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好。”跟警察报告完证词,我来到姚烨病房,Chris迎出来,我跟着她走进里间,姚烨还在打着吊瓶沉睡,床边坐了一个白衣女生,墨黑的长直发齐刘海,皮肤白的几乎病态,显得黑黑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活脱一个SD娃娃。Chris说:“这是琳达。”我说:“琳达你好,我是姚烨的妹妹。”琳达的眼睛一直盯着姚烨看,但显得特别空洞,声如飘絮的说:“你好。”我小声问:“我二哥好点了吗?”Chris说:“情况不是很好哦,烨自你们走后只醒了一下,没五分钟又昏迷了。医生说他应该是一直在头疼,极度缺血,昨天你给他输了600CC的血,可对于烨来说还是不够,医院昨天半夜决定再给烨输一些,但是对血库中型号匹配的血做了从血液、血清等多项抗体测试,都不适合,只简单做了下皮试,烨就出现了轻微的皮疹。哎!你们家是很少见的AB血型RH阴性,提个冒昧的请求,能不能请你哥哥殷缘给烨提供一些血液,并不需要很多。我站在那里想了一下,中午殷缘考试完直接回家,爸妈在家等他一起赶火车回老家。不可能让他提供血后再赶车,那样肯定受不了,既然需要的量不是很大,还是我来吧。我说:“我哥一会要跟我父母回老家看病人,可能赶不急来医院了,继续输我的可以吗?”Chris说:“可是昨天你不是输了不少了吗?这样对你的身体会有伤害的。”“不愧是冷血的家庭,顾不上自己亲生的儿子在医院有着生命危险,去看其他的亲戚,也难怪做出当初把亲生骨肉送人的举动呢?”琳达还是刚才那姿势,眼睛并没看向我,却幽幽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话一出,病房的气氛冷到极点,我尴尬的望着琳达,Chris试图打着圆场:“琳……达,你不要这么说,昨天如果没有殷缘殷素,烨险些就……”琳达说:“我也没指明点姓,我只是说些事实而已。”这琳达说话也实在……说我什么的都无所谓,可是说我父母就……如果姚烨出事真让我父母知道,尤其是我妈,那估计跟天塌差不多了,我妈一向爱大惊小怪,如果姚烨在她身边还出了这样的事,她会自责的不得了,估计以后姚烨就没有自由了。我忍了忍情绪,想着先救二哥要紧。装做没听见琳达的话,对Chris说不然去问下医生吧,如果我愿意再提供血液的话可不可以。“我去吧,一直都是我跟医生沟通。”Chris说。“不,让我去吧,我想了解下烨的情况。”琳达默默的站起来,直接往外走,整个人显得那么飘飘悠悠的。我很想跟着去,但对这位美女有种说不上来的怯意。一会琳达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是:“不建议我再继续献血,但是情况特殊,如果我的监护人跟本人都同意的话,可以尝试再贡献一些。给姚烨输完血,本该休息一下的,但是想着赶回去还能再见一下殷缘,我不顾医生跟Chris的劝阻,执意打车回家。看的出来,医生护士的神色应该都是不怎么赞同我再次贡献血的,医生给我开了不少滋补条理的药,嘱咐我一定按时吃,我跟Chris说姚烨醒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到了小区口,我下了车,碰见了一个单元的刘阿姨。刘阿姨看着我问:“殷素,你没事吧,怎么气色这么惨白,我从小看你长大,可没见过你这病泱泱的样子。”我笑着说:“刘阿姨,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车。”刘阿姨说:“晕车能晕成这气色?年轻人谈个恋爱是好的,可是也要注意身体,等到你长到我这个年岁的时候,就发现之前的什么情啊恨啊都是假的,那些个酸甜苦辣都是你回忆中的一剂调味品。”我苦笑,刘阿姨误会了,不过看不出来,家庭主妇的刘阿姨说话也蛮有哲理的。站在楼下,我犯了犹豫,连刘阿姨都能看出我的气色差来,那让我妈见着还得了。其实真想跟着他们一起回老家,反正姚烨那边不缺人照顾,可是……哎!我正犹豫的这会功夫,就听见我妈的声音在楼道里传来,慢点慢点,这个可沉呢,恩,那个放上面,殷缘你小心点,那时给你姑姥姥带的点心,别压碎了。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我一闪身,进了楼前小花园,蹲在松柏的后面,看着我爸妈跟殷缘提着大包小包往小区口走。可能是身体比较虚弱影响到情绪,我突然就觉得特别孤独,眼泪滑的一下流了出来,殷缘像感觉到什么,都走到小区口了,还一直回头找着什么,几次看他眼光落在小花园的这边。后来,他们上了出租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我扶着树想站起来,双膝怎么也使不上劲,两眼黑的厉害,眩晕中带着一阵阵的恶心。慢慢的背靠在树干上,把自己顶起来。自嘲道:“这快成老太太了。”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上三楼累的我气喘嘘嘘的,这么冷的天汗水把后心都沁湿了,比当初爬一口气爬香山累的还厉害。开门就看见桌子上是我妈给我写的字条:“小桃,我们先走了,冰箱里有做好的吃的,饿了记得拿出来热一下,妈的床头柜里有钱,省着点花,记住别老叫外面的吃的,又贵又不好。看见你二哥,让他赶紧给我打电话。如果他在家住的话,他想吃什么你们就去吃……后面省略注意事项一篇多。我看完怎么觉得那么不是滋味,我妈真偏心,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短信,说看见她留的字条了。又给殷缘发了一路小心。发完坐在沙发上总觉得天旋地转的。只好去床上躺着,倒在殷缘的床上,抱着带有他气息的枕头,沉沉的睡去……第 23 章我们都以为长大以后就能真正的永远相伴,于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拼命成长,但是当真的长到足以告别青春时,才突然发现,原来长大只会让我们分离……再次清醒,是意识的回归,可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全身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手机不住的响,看样是被吵醒了,好似过了一个世纪,终于能动了,我抓过手机一看,九个未接电话,七八条短信。天,我睡的可真死。九个电话有张陆峰打的四个,笊篱打的两个,还有张坤乾打的一个,还有两个不知道是谁打的未知电话。短信除了殷缘发了一条外大部分都是Chris发的,从她短信显示的意思居然是我大前天给姚烨输的血,前天姚烨醒了,昨天能下地走动,问我问了好多次……谁能告诉我,我睡了多久?我给张陆峰回了个电话,看他打了那么多,本以为他有事,结果他说他只是考完后问候我一下。不过最后他说:“素素,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我给你打电话打了两天你才看到啊!”我说:“恩,我刚睡醒,一直没注意。”张说:“你不会一直睡了两天吧。”我说:“哪能啊!昨天出门忘带电话,回来很累就睡了。”挂上电话后,全身软绵绵的,一点不想动,迷迷糊糊的又睡了。“咚咚咚……”有人敲门,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哇!我艰难的爬起来,一下床,跟踩在棉花上一样,重心不稳,脚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有气无力的高喊着“来了,来了”,自己也真够废的,少点血就虚弱成这样,其实该去看二哥的,可这样估计没到医院,我就被人送进医院了。门敲的很急,我开了门一看,是张陆峰,他好象有点紧张:“素素,那个我挂了电话就想好几天没见你了,不知道……啊!我的天,你的气色怎么这样?这还是人色吗?”他说的很激动,轻一推门,本来靠门而站的我扑通就坐倒在地上。张陆峰上面一步,把我捞起来,跟他一接触,我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低的吓人。张陆峰皱眉,手摸上我的脸:“素素,家里没暖气吗?你怎么能冰成这样?”我虚弱的靠着他,贪恋的摄取着他的温暖,本来大冬天的,他刚从外面来,全身都应该凉的很,但对于失温的我来说,已经是足够温暖了。还好他没推开我,而是揽着我进了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素素,你是不是生病了?”“没有,最近有点贫血。”“瞎说,贫血能让人气色惨白,体温冰凉的这么厉害?”“恩,你是男生,你不明白,别乱问了。”我把一切推给了女人的那毛病,不然真解释起来可就话长了。张疑惑道:“是这样吗?那当女人太可怜了。”我尴尬的笑:“哈哈哈,是啊,当女人可不容易了。以后对你妈好一点哈!”“那当然了,我一向最孝顺”张对此很自豪。我两眼皮打架,又不好意思赶张走,就拿过遥控器递给张说:“你看会电视,我还没睡够,让我再眯一会啊!万一你走时我没醒,你帮我带好门就成。”其实我跟张没熟悉到可以把他放那不管的程度,但是周公的强烈召唤,让我招架不住,只好委屈他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睁眼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我身上盖着毯子,应该是张走的时候帮我盖的,这小子人不错嘛!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提醒着它饿了,算起来我貌似四天没吃东西了,正想着,听见厨房传来一点声响,我扶着墙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张陆峰笨拙的在煮着馄饨。他看见我自嘲的笑道:“素素,不好意思啊,借用你家厨房,我怕你睡醒了饿,就去超市买了速冻馄饨。哈,其实是我只会煮方便面跟馄饨,咱先垫一点,一会出去吃吧,我请你。”“哦……恩,谢谢你,我正好饿了。”我心一松,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起,刚才以为他走了,竟然觉得有些失落,现在看见他在厨房,有那么一点想上前去抱住他的冲动。馄饨煮好后,张盛了两碗出来:“素素,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都这么晚了,你爸妈还没下班吗?还有你哥呢?”我两眼盯着那碗跟饿狼一样:“我爸妈跟殷缘都回老家了,我在家等我二哥回来再跟他一起回老家过年。”张的馄饨煮的实在是好吃,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我大口的吃着,一点没注意风度,一锅都被我吃光了,还觉得意犹未尽。看张那一碗还没动,就有点想……可惜张不是殷缘,不然我早抢过来了。张陆峰可能看出我的意思来了,说:“素素,这碗我没还动,你要不要……?”我连连点头,暗想这次丢人是丢到家了。终于我把张那碗也吃完了。倒在沙发上舒服的打着饱嗝。张收拾着碗筷,我连忙说:“啊,放那,一会我来刷”“你身体不舒服,不能摸冷水,还是我来吧”张端起碗筷进了厨房。我脸一红……都收拾好后,张刚坐下,我就觉得我的胃强烈的开始收缩,有东西往上漾,连忙跳起,手捂着嘴就冲劲厕所,一阵狂吐,把刚才吃的吐了个底掉,胆汁都吐干净了。张吓坏了,在厕所外一直问:“素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吐完后,两腿软的动不了,我凑水管那漱了下口,打开了厕所的插销。“素素,我进来了啊……”张推开门进了厕所,吓呆了,我问他:“张陆峰,你怎么了”他说:“素素,你回头看看镜子里,你的脸色。”我一回头,也吓到了:“刷白的脸,嘴唇是死人灰的颜色,两只眼睛黑洞洞的,不用上妆可以直接演女鬼了。”“素素,到底怎么回事?”再说是女人月事的话,连小孩子都骗不了。我只好把事情经过一一的说给张陆峰听。张听完就爆炸了:“殷素,你是不是傻子啊,你知不知道人失去总血量的1/6及以上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两次大量失血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一次的?你二哥住的哪家医院?怎么做出这样不负责的决定?还有这事不应该瞒着你父母啊?”我说:“没那么严重拉,医生都说没事了,我想可能是他开的药我给忘记吃了的缘故。”说完,就有头往水池里倒的趋势。张上前抱住我,出了厕所,把我安置在沙发上。“素素,你哪天输的血?”我说:“是大……大前天。”“那这几天你一直这样?”张直皱眉。“没……从大前天回来到给你打电话,我一直都睡……睡……”我尴尬的笑着,看着张陆峰越来越黑的脸色,越说越小声,他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殷素,你知不知道,你一下睡三天是多危险的事?你有可能死在家里懂吗?我实在太庆幸自己今天多事跑来一趟,如果万一你……”张也是从高声到没声,低着头,刘海挡住他的脸。“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拉……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小同志?。张陆峰?……喂……你太……唔!!”我眼睁睁的看见眼圈红红可以媲美小白兔的张陆峰亲上我的嘴,吓的一动不敢动,不过他的唇好暖好暖。张像是很害怕的样子,他的唇热热的覆着我的,轻轻的颤抖,我就睁着大眼看着他的眼泪凝聚成一大滴的滑落下来,最后落在我的脸颊……滑落到双唇的交汇处,咸涩的感觉,他的泪也是那么的滚烫。我发誓我不是花心的人,也没刻意挑逗谁的意思,我只是很紧张,紧张到忘了闭眼,虽然知道张陆峰喜欢我,可没想到会看见他哭的样子,我一辈子最抵抗不了的就是男生的眼泪,他唇的轻颤带动我的,让我莫名的紧张,我说:“张……”张字是开口音,唇齿轻启,他的舌头称机闯了进来……陌生的感觉使我脑海涌出两个字--“殷缘”轻轻的扭开头,错开了那个尴尬的吻。好半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张开口了:“素素,对不起……我……”我说:“刚才你也没吃到什么,咱们出去吃点什么吧!”张陆峰说:“素素,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刚要回答,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本该在医院的姚烨现在正坐在轮椅上,小脸也煞白煞白的,他身后是制服叔叔跟Chris还有摆弄着手机的琳达。除了琳达外大家都一副很吃惊很尴尬的样子,难道刚才……?